• 返校旬余琐记

    2009-10-03

          曾经说过,不喜欢流水账似的记下琐屑,一两个生花的句子,足以告慰久违的灵感。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生活,有时就是一堆琐屑堆积而成的。把复杂的生活搞简单了,是智慧;把简单的生活搞复杂了,是显贵——有闲阶级的最爱。

          没什么可记的,还是记下返校旬余以来不断更新的QQ签名吧。

          1.合理保持距离是门必须玩儿转的艺术,远一步是犯浑,近一步是犯贱。

          2.只要别让我感到犯贱,多少都可以付出。

          3.无论飞多高,走多远,最留恋的还是梦开始的地方……

          4.真相往往是不说出来的,切记,这是历史学家坚信的真理。

          5.心如兽般狂野,面若水样平静。

          6.WORD时代最华丽丽的装B秀莫过于用微软拼音敲繁体,简体DOCUMENT中久不见的别字便如过了更年期的妇女脸上的青春痘一样冒出来。

          7.回忆不快伤心,回忆愉快伤神;不回忆,难忘记,只好选择性失忆……

          8.过次节,写回短信,发出去,然后从通讯录删掉一批人。他们已经把某某人忘了,正如某某人也会忘掉他们,再添加另外一些人。

          9.中秋节了,我的第七个独自一人度过的中秋节,写下几句话:相逢总比别离短,泰运期如道路长。夜寂姮娥同伴远,人生到处便吾乡。

     

     2009年10月3日,兰州。

  • 827 

    日近中午,去NK谊园报到。

    路过南门,微微躬身、面含微笑的恩来同志塑像正对南门而立。塑像基座上刻着金色的草书——从恩来同志与友人信中引出的一句话——

    “我是爱南开的”。

    不过,有才的还是NK学子。有不识草书者,竟将之误读成——

    “我是看南门的”!

     

    830 

    中餐欲换口味,遂向服务台点水饺一盘。因午餐人数多,便问服务员需候多久。

    一肥面细眼扎马尾女子答道:

    “没准儿!”

    (从此,“没准儿”成为众兄弟调侃NK工作风格的高频词儿。)

     

    831 

    一门仅开的第二教学楼竟有四五保安每日盘查往来人等证件。下午听闻,一生因忘带证件而为保安所拦,遂有南方口音者为之开脱:

    “我们是一班的。”

    孰料,保安竟误听成:

    “我们是你爸爸!”

    一场昏天黑地的争执由此而起。

     

    94 

    上午,中大陈副校长讲演。有学生问以学术为志业事,陈答道:

    “如果60岁还是副教授,那么这个人的高校生涯将是一场噩梦!”

    闻罢,冷汗透背。

     

    95 

    连续两日寝室没有电视信号,今日竟然接收到了湖南卫视的古李版《神雕侠侣》。

    复旦陈君惊诧:“电视又恢复正常了?”

    我答道:“错,纯属不正常!”

    片刻,我调侃儿:“金庸小说多从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的故事开始,最终以这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结束。”

    武大程君道:“这恰反映了人类社会从一夫多妻制向一夫一妻制的发展趋势!”

     

    96  阴转小雨

    几日观察,总结出关于NK女孩子的特点:人数多,貌丑多,单身多,并美其名曰“三多”现象。

    晚七点半,NK学生合唱团为该校九十年校庆举办了专场音乐会,超哥觅得门票,与我欣然前往。精彩二字已不能形容这场音乐会的成功,如果非用两个字来修饰,我只能选择——专业!为时两个小时的音乐会,大部分时间里,坐在第二排的我只盯着舞台上一个脸型酷似杨千嬅但眼睛绝对大过杨千嬅的女孩子。OMG!为体现文章“留白”的美感,我将下文删去了N字。

     

    2009914,兰州

  • 910 

    下午匆匆离津赴京。足够坐京津城际兜几个来回的夸张,才可比拟南站到北师站公交的漫长,伴我熬过漫长的是若琳同学关于晚餐叙旧的一再盛情。

    近晚8点方抵北师。稍作安顿,便奔赴小西门约见若琳同学。寒暄几句后,推门进入旁边的兰蕙餐厅用餐。

    六年未见,席间我竟问了极其弱智的问题:“以前没仔细看过你,你是天生的双眼皮吗?”颇有小眼嫉大眼之嫌。

    追忆往昔,初中三载,我记起她曾在课上用圆规的尖针刺得我如触电一般尖叫,她却已模糊;她忆起我关于“望穿秋水”的“经典”解释,我却已忘记。时间的流逝一如潮涌潮退,但却未曾完全将年少的记忆带入无边的汪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小片段,如同散落的贝壳,牢牢地扣在沙滩上,不经意间便被发现、捡拾。

    餐毕,若琳同学带我逛了北邮小小的校园,她奋斗六年的地方。相互聊起自己的大学和大学生活,聊起共同相识的某个人、某某几个人,往事历历,不胜依依。一声同学,一生同学,如今那些花儿都已散落天涯,在各自钟情的城市与职场散发着自己的芬芳。

    相逢总比离别短,泰运期如道路长。击掌之后,挥手道别,不尽频频。在背影即将消失在茫茫人海的那一刹,我忽然喊住她。她折身回返,走近了,我笑着,有些无力,说:

    “没什么,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911 

    (一)

    起个大早,只为去天安门广场。

    前门站下公交车,顺逛了前门大街和神往已久的大栅栏。全聚德卖的是真空包装的鸭子,瑞蚨祥售的是样式老旧的成衣,产业化经营的狗不理也推出了速冻包子,门可罗雀的场景正应了名字——“狗不理”!

    出大栅栏南走,拐进了大齐家胡同。狭窄的巷道铺着青砖,一溜儿低矮的瓦房,外墙上糊着一层薄薄的水泥,唯有红漆斑驳的院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却难掩刻意保存的陈旧。不经意走过一两处公用厕所,唯恐避之不及的恶臭便灌进鼻孔,似乎为了证明“胡同”一词儿发源地悠久的传统。

    (二)

    绕过正阳门,鬼使神差般地排进了那支拜谒太祖庙的长长队伍。

    经过整整30分钟的长征,总算走到了正对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天安门的庙殿北门。两尊塑像分立两侧,代替了石狮的象征意义——半是装饰,半是护卫。左手侧是冲锋的士兵,右手侧是前进的工农,都是一副要跨过长安街、踏平金水河、攻占对面天安门的架势。士兵与工农打成两橛,难道在暗示军队是永远站在工农的对立面的?相信太祖爷泉下有知,会原谅我这富于解构精神的调侃儿。

    经过安检,迈上台阶。两个把门的绿军装在左手侧谈笑风生,吊儿郎当的姿态,不自觉已露出满口的大白牙。

    迈进正厅,太祖坐像前摆满了信男信女不断进贡的黄色花枝。我没有随分成左右两支的队伍行进,而是向前一步,面朝太祖,专业而标准地深鞠一躬。由于坐像前没有跪垫,几秒之间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是否该行大礼,便被工作人员催促着绕到后面去拜见真身。

    以下请原谅我省下N字,因为有限的文字无法表达我胸中无限的悲伤,那种无法排解的揪心。谁让我曾经并且可能将来还是太祖的忠实Fans——之一呢?

    走出供奉真身的殿堂,看到正对南方的墙上金镶着御笔亲书的御词《满江红·和郭沫若》。读到“小小寰球”几句,内心便被那藐视世界的气魄再一次震撼得诚惶诚恐到臣服。其实,这首词面北而书更合适。

    迈出正殿,沿阶而下,右转步行向人民大会堂一侧。走过两个护庙的绿军装身旁,其中一笔挺而立者向一走过来者大声道:

    “他妈的个B,我都站了两个多小时了!”

    (三)

    从人民大会堂前走过,经地下过街通道穿过长安街来到天安门前。一个角落里,两个标本一样站立的士兵成为往来如织的游客之Model,被高频率地狂拍。

    当踏上金水桥,我才发现天安门并不像电视画面呈现的那样美轮美奂。跟随摩肩继踵的游客挤进了城门,走过端门和午门,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眼睛疲劳异常,只因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估摸时间不允许畅游故宫,便折身回返。

    走到端门口,这才发觉进出大门的游客无一不去触摸红漆大门上馒头般大小排列着的金色门钉,走出大门的游客还用指头抠挖门边上一处拇指大小黑黝黝、亮锃锃的缺口。可能这种恶行不利大门身体的健康,天安门的两扇大门便被聪明地罩上了几米高的乳色玻璃,像煞胸衣,大门关上,说不定就像煞底裤。想到此,便不觉窃笑。

    千万人摸过的光亮亮的门钉,万千人抠过的黑黝黝的缺口……旺盛分泌的荷尔蒙刺激着脑电波,激发出关于生殖隐喻的遐想。

    我需要忏悔!阿门!

     

    2009913,兰州

  • 八月闲散记

    2009-08-22

          忽然发现,有一段日子没更新日志了。没办法,做事总是半途而废,刚才还跟室友Andy聊起:画素描,半途而废;习书法,半途而废;练吉他,半途而废……不过,好在自己还知道常常反省啦。

          其实,最近一个月来也没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七月里,兰州—武汉—合肥—Hometown—兰州,在中国辽阔的腹着实绕了一圈;返校后,日子便在平平淡淡中悄悄地踮起脚尖,轻轻地离去,越走越远……

          几天前,订了8月25日驶往北京的列车,又要踏上为期半个多月的旅程了,总觉应该在开始一段可能的奇妙经历之前记些什么以备参照,索性写下八月QQ不断更新的签名吧——那些频繁更新的签名,记录下多少心情的起伏啊——我也知道自己有时非常非常无聊,但愿不是因为寂寞:

          1.如今藐视世界的话不再轻易说出口,我知道岁月已经侵蚀了曾经的锋芒,抑或年轻业已在平淡中沦陷于平庸;

          2.洪爷曰:“出来走江湖只讲两样东西,第一是讲义气,第二是讲金钱。”可是我只讲义气,总是没原则地烧钱;

          3.长山洋子一身华美的和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三味弦演奏到极致;

          4.当初只道是犯痴,曾经回忆是犯傻,而今思量是犯贱;

          5.星星电影看多了人就容易自恋,现在某某也在自恋:学问好的没某某帅,而帅的又没某某学问好;

          6.一语可以博众誉,一语可以成众矢,一语可以遭众屎;

          7.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诱惑,只要负担得起代价,人人都会选择背叛。“正如经上所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嘴硬是没用的;

          8.犯贱的事做多了,不是变成犯人,就是变成贱人;

          9.做人就要像冰河世纪中目标唯一、勇往直前、坚定执着的小松鼠:橡子,I'm coming!

          10.七夕抵京津,没事找凄凉。如果此行是跋涉千里来约会,会不会把对方感动死?——可以肯定的是,会把我自己感动死!

          昨天与Sophie同学相约吃饭,收到祝愿旅途顺利。在心底,希望此次京津之行能够圆满——这两天一直在研究天津的小吃、名产——貌似这种追求摆不上桌面,好在除了偶尔在百度上被动搜到没几个人会主动读这篇文字。

          如果返抵之时赶上Sophie同学的生日,当天当面送上祝福与礼物那就再好不过了。

     

  • 712    多云

    上午听严昌洪教授讲座《关于中国社会史研究的几个问题》。中间休息,去了趟洗手间,回到座位后,香姐向我耳语:“刚才陈CJ老师问我,是不是张理想的女朋友。”我不禁大声失笑。

    下午同香姐乘车去了辛亥革命纪念馆,回返时顺便逛了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校园。在该校学生指点下,寻找校内标志之景,于是来到了图书馆后矗立的李先念题字的陈毅雕像前。当又读到雕像对面刻于石上的打油诗一般的“大雪压青松”几句,感慨这所布局规整的学校实在没啥好看的。

    晚餐于桂香园。惯于和服务员搭讪,已经和卖砂锅的那位肤白、浓眉、大眼的少妇老板娘很熟了,她竟问我香姐是不是我女朋友。我将眼一瞪:“那是我大姐,没看出她比我大几岁吗?再说,我怎么会找那么难看的女朋友?”语毕大笑,那少妇开始撇嘴瞪眼。

    吃饭时,我向香姐复述刚才的对话。她向我抗议:背后净说你师姐坏话!

    这一天过的!

     

    713   

    上午罗福惠教授讲授《近代中日两国史学关系研究》。

    开讲前,我与香姐开玩笑:我未成名君已嫁!片刻后,不知坐在哪个角落的恩乐兄短信至:理想兄,啥时请我喝喜酒啊?

    崩溃!

    我回复:开什么玩笑?!身边是我师姐,娃娃都快两岁了!

    中间休息,我问他为何作此想?他答道,大家都这么认为!

    天崩地裂!

    唉,这些无聊的人呵,不知是来学习的,还是来编八卦的。

     

     

    2009717日夜,合肥

  • 75   

    按主办方安排,今日下午为自由活动,我与香姐、云南大学娄君、邓君一起去户部巷品尝江城小吃。

    说实话,我对此地小吃并不十分感兴趣,米饭永远是干干的、糙糙的,面条老是煮不熟的,因此向他们三位推荐了豆皮,自己却没动筷一下。

    今年户部巷多了一溜的“变态鸡翅”小吃摊,据说烧烤出的鸡翅出奇之辣。貌似今年各地都流行这个,香姐说,西宁的烧烤摊都列出了吃鸡翅排行榜。

    十元要了三串鸡翅,每串两个,我特意要求其中一串原味、一串微辣。香姐对此流露不屑,要求一串变态。

    金黄色的鸡翅烤熟后,看起来还是很诱人的。低矮的“古巷小吃”棚下,热烘烘的空气中,手拿原味鸡翅,倒也吃得津津有味。再看一旁的香姐,龇牙咧嘴,面色通红,眼角湿润,撕咬着变态鸡翅,不时地吐着舌头,刚咬下半块,便去旁边小摊买了杯冷饮,冰凉一下火烧的舌头。末了,她竟要独享了剩下的那串微辣鸡翅,而要我尝试余下的那块变态翅,“过分” 之极!

    一再催促之下,我瞅着那块鸡翅,心生恐惧,便在饭盒边沿上试图刮掉上面的辣椒油。刚移到嘴边,鼻子就被呛得直打喷嚏,舌尖一碰到鸡翅就条件反射似的往回缩。

    无能为力,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辣”!尽管他们三人在旁边起哄,我还是果断地将鸡翅扔到了桌上,表示给钱也不吃。

    金黄黄的鸡翅啊,就这样进了垃圾桶。俩字儿——奢侈!

     

    76    多云

    上午听完梁元生教授讲座《从边界模糊与范式转移谈西方的中国近代史研究》,讨得签名《晚清上海:一个城市的历史记忆》一书,窃喜半日。

    下午陪香姐在华师北门外吃臭豆腐,接到刘莉老师电话,邀历届“中国基督教史”暑期讲习班学员桂苑宾馆二楼金桂包厢小聚。蒙刘教授家峰抬举,得以忝列中国近代史暑期学校学员,今又劳烦诸位老师破费,着实感激不尽。

    晚宴上,众人谈起学界前辈的高风亮节。家峰老师忆起,山大一年级时曾给时在兰大的赵俪生先生写信请教问题,赵先生复四页长笺,并为其复印资料。

    我亦讲起自己本科毕业论文承蒙章先生览阅事,至今感念云云。家峰老师笑道复印章先生复信,以备将来为先生编文集之用。我频频点头应允。

     

    711   

    下午学员集体活动,参观湖北省博物馆。

    青琉璃瓦,灰石砌墙,省博建筑,庄重素雅。越王勾践剑、吴王夫差戟、战国编钟,精美绝伦,当然展出的全是复制品。与事先预想的不同,勾践剑竟那么短,不过尺余而已,猜想应该是一把随身佩剑,也许为礼器吧。

    华师包场请学员观看了一场编钟表演,我于震撼之中竟忘记演奏了三支还是四支曲子,只记得最后一曲是贝多芬的《欢乐颂》。演罢,看手机时间——十五分钟——一分钟一块钱呵!好在Money是暑期学校主办方掏的,但感觉还是有些奢侈。

    湖北省博太大了,走马观花不停歇地浏览,闭馆前还是有一层展品没来及看。归期在即,后会无期,徒添遗憾啊。

  • 71   

    华师女孩子的皮肤好白,好白,好白……

     

    72   

    武汉女子的玉腿好白,好白,好白……

     

    73   

    华师图书馆前有个喷泉,今日天气闷热异常,喷泉却未打开。忆起去年水喷七八米的景象,心中不免遗憾。

    两个身材窈窕的女生从眼前翩然走过。我随口说道:“好美的女孩子啊,我们跟着她们走段路吧?”

    一旁的卢师姐YX“呵呵”倩笑不止。

    我总是以牺牲自己清誉的代价,博得他人一笑。哈哈……

     

    74   

    中午学子餐厅饭罢,带香香师姐去凭吊黎元洪墓。受到一堆人误导之后,决定凭去年的模糊记忆,东南门外去寻觅。

    黎墓虽在华师校园偏僻一角,但所问该校学生要么不知具体方位,要么就学几年未曾驻足。当这种情况发生在攻读历史学专业的学生身上时,不禁让人感慨“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沿着去年依稀路径前行。由于为建筑工地包围,黎墓已被一堵矮墙阻隔,但再次凭吊之心仍烈,于是便踩着墙根的水泥板翻过了围墙。墙后泥土为水浸透,我便在墙根铺了块木板以方便师姐踏地。不想她一跃而下,竟将木板踏作两截,然后开始感慨自己体重。

    一段小插曲,平添些许趣;雅事总波折,留待他日忆。

    黎墓于1998年由武汉市人民政府重新修缮过,现为学生宿舍、居民楼所包围。灰白的石块砌起的坟丘,几株良莠不齐的松柏环绕,树干间拴着绳子,晾晒着建筑工人的衣裤。遥想宋卿当年,曾经叱咤民国政坛的风光,如今的坟茔却不免几分凄凉与落寞。

    令人宽慰的是,墓碑前摆放着一束接近枯萎之花,推算四五天前应有人前来祭扫过。看来,这位前朝大总统,并未为人所完全忘记。

  • FUCK ENGLISH

    2009-06-13

    学期初在忐忐忑忑中报名PETS5,在晃晃悠悠中熬到学期末,今天在恍恍惚惚中完成了持续整整一天的笔试+口试~~~~

    半年来没有去刻意挤时间好好准备,结果可想而知,过程更是令我痛苦不已。唯一的感觉,哪里是我在考(fuckEnglish,分明是the English在考(fuck)我;本来打算心一横霸王硬上弓一回,不想在毫无快感的过程中被享受了~~~~

    唉,现在想想也是,考(fuckEnglish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头上,只有发自内心地爱她,一心一意地将自己的身体投入进去,才能真正地享受过程,才能让自己迈向一个又一个高峰,才能种下美好的种子,慢慢孕育成熟,最后在一声得意的呐喊中诞生令自己兴奋的果实~~~~

    English,非下苦功夫,真干加实干,不能成全好事也~~~~

  • 写在母亲节前

    2009-05-09

        晚上2158,远在天津南开Echo同学飞信:明天是母亲节,祝阿姨节日快乐,感谢她把你带到了我的生命之中~~~

    Echo同学总是给人惊喜不断,她的文字令人感到分外温馨,一如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忽然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恶劣想法:唉,她若是只对我一个人说该多好!赶紧给自己两个嘴巴,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不能亵渎了我们纯洁而伟大的友谊,绝对不能!

           其实,明天的母亲节我怎能忘记呢?本想到时给家乡快乐生活的妈妈电话问候一下,谁知中午,她“老人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顺便捎来了小青青“伊伊呀呀”的学语,让我的祝福提前送上了。不过,明天还是要问候的,正式一点。

    最后不能不贴上本人的回信,一向Echo同学表达谢意,一为炫耀一下本人文采(嗯,嗯,这个,这个,就好意思一回了):请把我最美好的祝福转达给阿姨,祝福她节日愉快!她有一个美丽聪慧的女儿,不断把友善与温馨带给生命中遇到的每个人,让后者体认到,天使就在自己身边,与自己一起成长!

    有时我也纳闷,为啥不用如此肉麻的语言去追女生呢?

        嗯,嗯,转回话题:祝愿天下所有的母亲节日愉快,拥抱幸福的每一天!

  • 329,夜。

    仕毅发来短信:我这里在下雨,站在阳台上发呆,突然想到我们以前一起在阳台上听雨。我心头掠过一阵酸楚,毕业几近两年了,总有青春的记忆在心头挥之不去。

    是的,我们曾经不止一次地蹲在宿舍的阳台上聆听风凄雨泣。

    那个山沟沟里的校区,风雨交加的夜里,宿舍窗户对面的路上尚未树起路灯,黑茫茫的一片,没有尽头,打破死寂的惟有雨点砸到草地的声音。

    两枝烟在阳台上点燃,有如黑色的海洋里不安的小鱼。我并无嗜烟的雅好,只感觉面对无边的夜色,一种无法排解的压抑,也许一枝烟可以暂时抚慰潜藏的苦闷,稍稍放松神经的紧张。

    习惯将烟杆夹在食指与中指根部,轻轻吸上一口,烟草的味道便从口腔通过喉管,缓缓进入肺叶,然后顺着呼气从鼻腔排出,完成一次轻松的旅行。

    那些夜里具体谈了些什么呢?学业?人生?还是女人?时间已经模糊了记忆,也许都有吧。片刻的闲暇,彼此的相知,纵是相对无语,静谧也在拨动内心深处敏感的弦,奏出一曲雅歌。依稀记得,凉凉的雨滴借着风势,防不胜防地打到裸露的额头上、手臂上、脚面上。

    如果没有回忆,终究剩下心凉。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竟有时常勾起思绪的东西存留,现在可以毫无遗憾地说,那些日子没有虚度。我拿起手机,这样回复,并在QQ空间更换了心情:

    你会忆起那些日子,一起聆听风凄雨泣。但不知,是否和我一样,放任泪湿双眸……

     

     

    200951凌晨于兰州大学一分部宿舍。